昱's profile驴驴的天空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June 30 南平“医闹”事件是是非非——中国青年报 以养猪为生的农民杨俊斌,生前默默无闻,死后却惊动了福建省南平市。借着他的死,潜伏在医患双方胸中的怒火喷发出来,演变为一度失控的暴力冲突、堵街静坐。南平“医闹”事件遂举国知晓。
6月26日,当中国青年报记者走进杨俊斌所在的杨厝村,杨家正在治丧。院里是哀乐,门前是鞭炮。然而,杨俊斌的尸体还特意保留着,没有定火化的日子。因为风波尚未结束。 分歧 杨厝村地处闽北群山之中,少有田地,村中人家多以养猪为业。50岁的杨俊斌也经营着一个小养猪厂,存栏80多头,生活艰辛却也还过得去。前些日子,他感到腰痛,不思饮食,人也瘦了下来。查后认定是肾结石。 6月18日,杨俊斌决定去南平市第一医院做手术,打掉结石。没想到,此去竟然不回。 6月20日,杨俊斌交6000元费用,自己签了字后手术。手术非常顺利,随后他被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然而,当晚21时左右,杨俊斌突然感到腰痛难忍,老婆赶快叫医生来看。医生的答复是术后有疼痛感是正常的。但为了止疼,医生给杨俊斌使用了安痛宁,不见减轻,又打了杜冷丁。不久,杨俊斌死亡。 杨家亲属根本无法接受这突然的变故。“我哥好好的一个人,走着进去的,怎么就死了?!”杨的弟弟杨俊笃对记者说。他们遂扣住主管医生胡言雨和王波,要求给个说法,并且拒绝移动尸体。纷争就此开始。 双方都打了110报警。第一医院副院长徐尚华赶到,与杨家亲属沟通,试图对病历资料进行封存。此举惹怒了杨家亲属。“他们想拿走病例,我们就没有证据了。”杨俊笃说,一个月以前,隔壁村有人家病例被医院收走后,就吃了大亏。 杨家的要求后来简单化为赔偿。额度一说是80万元(院方),一说是30万元(杨家),但结果都无法达成一致。徐尚华答复说,需组织专家对患者死亡原因分析讨论;由相关部门鉴定,在患者诊疗过程中医院是否存在过错,并视过错的责任程度确定赔偿额度。 可是,杨家亲属根本就不相信他们能够在鉴定中得到公正待遇。杨厝村村长杨纯恩说:“我们是农民,大道理,听不懂,鉴定专家都是你们的人,我们不鉴定。死了人,赔钱就是了!”双方争执不下。 21日晨,第一医院召集院内专家对此病例进行讨论,初步认为,诊疗过程中医院未违反诊疗常规,杨俊斌的死亡原因不详,建议进行尸检。杨家亲属早已等得按捺不住,听说还要把尸体开膛破肚,火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当天7时30分左右,杨家亲属50多人,分两路,一路用“还我爸爸”“无德医生”等白色大横幅将医院门诊大门封闭、摆满花圈、四处烧纸钱,弄得医院火警报警器长鸣;另一路聚集在泌尿外科,封闭科室通道,将胡言雨拖至死尸旁进行侮辱,要求他去亲吻尸体。 半小时后,来上班的医生张旭见状说,“你们这些乡下人没本事不要乱闹。”此语招致众怒,张旭被扣住,遭殴打,被威胁从重症室——在14楼——抛下。此时,该病区36名其他患者(其中4名危重病人)已经无法得到正常治疗。杨纯恩虽然否认医院事后的很多指控,但是也承认,“确有过激行为”,比如砸医疗用品、器械等。 其间,医院还试图说服杨家尸检,走医疗事故鉴定程序。但杨家就认定一条,好好的一个人死在医院里,就是医院的错,就要赔偿。“他们要是抢救及时,我爸爸绝不会没了。”杨俊斌的儿子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他爸病发时,医生的态度很冷漠,根本没当回事情。 南平市卫生局、杨厝村所属太平镇领导赶到。双方协商,年近六旬的医生胡言雨在经历11个小时的限制自由后被放出。出言强硬的张旭则仍被留在重症室,还被搜走了手机。后来,有人称,张旭曾被杨家硬压着朝死者遗体下跪以及遭其他人格羞辱。此事遭到了杨家的集体否认,而张旭则拒绝了记者的采访。 警察哪里去了?从21日0:35分,警察一直都在。南平市延平分局巡警大队接到南平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转警后就赶到了现场。只是他们考虑杨家声称“敢带走人就自杀”,没有采取有效措施阻止事态继续发展。 交锋 21日11时30分,医院联系不到张旭,逐渐担心他的人身安全。越聚越多的医护人员听说张旭被扇耳光、被威胁扔下楼去,更加义愤填膺。他们找到警察,要求解救被困的同事,被告之“在协调”。耐心耗尽之时,年轻的医生们召集同事、实习生要强行救人。 双方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形成对峙。医生们齐喊“放出医生”、“放出张旭”,杨家家属也不示弱,根本不理会放人的要求。很快恶言相向,很快有人向对方丢东西——现在双方都表示是对方先动的手——玻璃杯、吊瓶、椅子、体温计乱飞。这其中,杨俊斌的哥哥杨俊仕被不锈钢垃圾桶击中,倒地,血喷了出来。 此时,防爆警察出现,向现场喷了催泪瓦斯,医患两边都败下阵来。医生们退到13楼。医院再次提出协商解决,再次被拒。 一个小时后,医生张旭的老母亲不知怎么来到现场。据一个青年医生回忆,这个老人一遍一遍地问:“我儿子在哪儿?”有人骗她说,张旭回家了,但老人就是不信。此情此景极大刺激了医生们本已绷紧的神经,他们准备第二次冲锋。 这次冲锋医生人数众多,分成两拨,一拨从前门冲,一拨从后门冲。医生们很快把重症监护室门前做隔离的警察推到一边,和杨家厮打在一起。当时杨家家属多去吃午饭,只有十几个人在场,明显不支,张旭和另一个人员被趁乱救走。杨俊斌的堂叔头部受伤。医生中也有受皮外伤的。 “当时场景非常非常混乱!无法用语言形容!”一名实习生回忆道。医生把张旭救走后开始撤离,张旭被转移安置到大楼的四层手术室。那里比较偏僻,不易被发现。其他人则散开,有些向一楼去了。 下面出现了网络上广为传播的一幕:杨家家属(医生们说有社会闲散人员在其中,警方未给予证实,记者也未能找到可靠证据)在得到亲人被打的消息后,几十人拿着两米长的大棒和刀具冲进住院楼来。10余人的防爆大队瞬间被突破。“他们见着白大褂就打。” 有医生一见不妙,跑上楼道躲过一劫;有实习生钻到椅子下面幸未被发现。其他人则有被拳脚、棍棒击中的。一名余姓医生跑得慢了,被用木板打倒在地,腰部被捅两刀,大腿也划开了两道长口子,至今在重症监护室。事后,在医生集体请愿时,他打着吊瓶被抬到市政府门口。这场景被拍下传送到网上,算作“医闹”不可原谅的证据。 杨家家属的愤怒似乎没在这次冲锋中得到缓解。不久,6辆小型中巴车载着更多的村民来到第一医院,准备继续实施更大规模的报复。公安部门闻讯立即从市、郊区抽调大量警力,在医院病房大楼前组成防护墙,全力防止双方再起冲突。 21日23时,杨家家属将医院门诊的候诊椅全部搬到医院外的中山路、滨江路上,堵塞道路,致使交通中断。他们还封堵医院的所有通道,不许医务人员去上班,致使急救通道也被阻断。 协议 关键时刻,市政府出面了。 据了解,南平市委、市政府派出了处置突发医疗纠纷事件临时小组,由政法委书记胡祖林和分管副市长何三保带队。临时小组赶到后,采取如下措施:鉴于再不尽快解决此恶性纠纷,可能引发更大的社会群体性事件的情况,要求第一医院立即支付杨家21万元,并退还死者家属所交的全部医疗费用6000元。 在临时小组的主导下,6月22日凌晨1时,医患双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称,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考虑乙方家庭困难,本着人道主义原则甲方同意补助乙方人民币21万元整,其中甲方支付给乙方人民币5万元,由甲方协调太平镇政府支付给乙方人民币16万元,补助金甲方承诺于2009年6月22日支付给乙方,并同意退还乙方所交的全部医疗费用人民币6000元及减免所欠医疗费用。 2、乙方将死者尸体从甲方病房移走并由甲方送至火葬场,乙方将门诊横幅及花圈撤去。 3、由于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均有人员受伤,甲乙双方同意责任自行承担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4、今后乙方应保证本人及家属不得以此事件再向甲方提出本协议以外的其他任何医疗或经济补偿要求。 很快院方付钱,杨家撤离。 上访 杨家家属拿到钱走了,医生们却不干了。22日早晨,星期一来上班的医护人员听说了纠纷的全过程后,纷纷自发到ICU看望了受伤的医生。“此情此景,看望的人员伤心落泪。该起纠纷的的处理结果和受伤医生的情况令其他医生心寒,并对医闹行为感到愤慨和极大的恐惧。”一名医生说。 据了解,近三年来,南平市各医院,除了一家军队所属医院外,都曾发生医闹事件,第一医院自身也不是第一回遭到类似的冲击。 新的纠纷引发了过去的记忆。恐惧和委屈让医生们认为,如果政府再不采取积极的行动,受伤医生的今天就是他们的明天。不少医生对医院在更权威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妥协赔钱也表示不解。 当天下午,有20多名年轻医生要到南平市政府上访。第一医院领导发现后拦住他们,表示医院会出面向政府反映情况,希望不要有过激行为。随后,医院向所有医护人员连发两道命令,不得上访。南平市卫生局领导也在当晚到医院要求不要上访。 然而,上述一切努力没能阻止医生们行动。23日上时7时30分,第一医院仍有80余名年青医生“不听劝说,自发组织”,穿着白大褂到市政府门前静坐请愿。他们打出两条横幅“严惩凶手,打击医闹”、“还我尊严,维护医院正常的医疗秩序”,要求政府惩治伤人凶手,出台相关措施,确保今后医院安全的医疗秩序。 当天上午,市委副书记石建华组织召开了专题会议,会议要求:1、迅速化解集体上访;2、坚决依法处置:卫生行政主管部门迅速制定宣传教育方案,做好宣传教育工作;对“6·21”医疗纠纷事件中涉及的违法犯罪行为,公安部门要加大加快调查取证力度,弄清事实,依法追究法律责任;对第一医院是否存在医疗事故、有无过错进行调查。 其间,第一医院的领导们试图利用权威将请愿队伍带走,还和医生发生抢横幅的场景,但还是没有成功。 下午5时30分,南平市委副书记石建华再次主持召开专题会议,认为医务人员的诉求是可以理解的,答应开展取证工作,依法追究责任,对今后医患纠纷中的违法活动给予坚决打击,确保正常的医疗秩序和医务人员人身安全。得到此种承诺后,医生们逐渐散去。 轰动全国医卫界的南平医闹后续之集体请愿事件也就此结束。 尾声 虽然正面的矛盾平息了,但是它的影响和余波还在。根据第一医院一份半正式声明,由于此次医闹事件,本来和该院已签订就业意向的10余硕士研究生纷纷来电,“对我市的医疗环境表示担忧,其中3名硕士明确表示不会来我院就职,请我院另请高明”。 杨厝村也不平静。听到市政府要求调查事件原委的消息,杨家虽然也治丧,但是却不火化杨俊斌的尸体。“尸体也是证据,不能烧。”杨家一名亲属还拿出封存好的病例说,“我们占理,不怕他们。” 记者另外获悉,杨厝村的杨纯楷到第一医院看病遭拒。 本报南平6月28日电 June 28 【声援】南平市立医闹事件事情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虽然这时候发出来有点晚。可是当我听到那位重伤的医生已经不治的传闻,当我听说医生们的集会示威不仅已经被迫解散甚至还遭到南平市政府“追究旷工责任”的威胁。。真的不希望这件事像过去那些也曾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的事件一般,来得快去得也快。贴在这里,就是希望可以引起更多的人的警醒,希望更多的人可以关注这件事,更多的人来支持南平的医生们。哪怕有人不理解,哪怕网络上更多的是一些针对医务工作者的无端的指责甚至辱骂,我依然相信那句土话,公道自在人心,相信会有那么一天,我们国家的医疗秩序可以恢复正常,医务人员可以重拾自己的尊严。今天所作的,哪怕只是一点点绵薄之力,哪怕会招来更多人的辱骂指责,但只要当下医疗环境能因此有万一的改进,我便已心存感激。 [转] 静坐—南平市第一医院记事篇2009.06.22晚上就有所耳闻,说是2009.06.23全体医生要罢工,去市ZF静坐…… June 27 祝福。陈呆曼同学撇下我们不辞而别了~背着她的双肩包和那对球拍独自离开了生活四年的校园T-T 昨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关于你们的一幕幕不停重现着,2005年,我们180号人,一起入学一起军训,一起出游一起参加活动,一起晚点一起考试一起奋斗,为了一些破锦旗啊奖状啥的你争我夺拼嗓子拼体力拼了半天,看着破破的简陋学校一天天光鲜起来。我们感情那么好。可是现在,你们却要先我们一年离开。。。趁着我们期末考的时候你们匆匆回来,闹腾闹腾地拍了一堆穿着学士服的傻傻的照片留了一堆煽情的话酗几次小酒抹了几把伤心的眼泪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剩下我们独自面对接下来没有你们的大学时光。真的。今后再也无法在校园中看到你们,走在空荡的走廊上,战场似的的食堂和小炒里,迎面而来的都将是陌生的面孔,再也见不着你们亲切的面孔熟悉的招呼和我们一起疯一起闹~这叫我们情何以堪哪>_< 我们是幸运的,能拥有你们足足四年的时光,可是你们又何尝不是如此哪~有我们在,你们返校时有人接待有人陪吃喝有人陪叙旧临走了还有人迎着暴雨顶着烈日抹着眼泪相送,可是明年谁来这样疼我们哪!我都和老小说好了,等明年这时候,全班58个人,不留福州的家伙我要一个一个送过去,跑完南站跑北站,跑完北站跑火车站,最后再顶着桃子一样的眼睛独自回家。。。前个月去厦门时在长途车上瞥见过一小段电影中的场景:一大群毕业生熙熙攘攘地簇拥着站在火车站台上送别同学,大家流泪,拥抱。然后画面一次次地叠过,那些送别的人就陆续成了被送别的人,就这样,离开的人越来越多,站台上剩下的人越来越少。。。我想明年这时候也会是这样的情景吧?想着最后站台上剩我独自一人送完最后一个同学然后黯然转身回家的样子。。。哎~~~忘记校内谁的毕业照下的留言了,说道这时候学校是最伤心的地方。其实断肠人又岂止是你们? 聚散有时,几番回眸忆旧友。骨伤系的条幅挂在宿舍阳台对面已经有一个礼拜了。第一次见到这句话时心中就仿佛被撞了一下般酸酸地疼了好久。又是一个毕业的时节,总没有空到二十四节气花圃那去看看栀子花盛开的情形。连食堂里的“毕业生现金窗口”都在一次次地刺激着我的神经。不敢看,更不敢想,生怕一次次地提醒自己预习一年后的情形,那会是一种怎样的疼呢?即使事先已经预习过多次,我想还是会痛彻心扉吧。去年的6月30号,早上醒来,手机里留着阿固凌晨发来的短信,神情恍惚地走去医院,上午接台手术,12点半从手术室下来,在值班室吃完饭,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发呆,终于才想起要回他一个短信,而之前的整个期间一直无法从那些话中闪过神来。面对着编辑页面竟不知写些什么才好,思索半天,发出的依旧是那些祝前程似锦一类的话,心中所想却是五味杂陈。我想每一个收到他短信的人多半都是这般感受吧。唉。煽情的感觉并不好过。 几许愁 可是能说的依然只有这些,依然只有祝福。祝你们前程顺利,一切安好。05公管的兄弟姐妹们,FJTCM2009届毕业生们。一路顺风~~ June 12 所谓学习的最高境界世间有传,幽子童鞋说梦话一般是三语的。意即:闽南话+普通话+英语~~前两者自无需赘言,尤其是闽南语梦话,此事已成为05医法乃至俺们专业全体同仁口中代代相传的一段佳话,是老少咸宜居家旅行打家劫舍必备之良品~ 好了,俺的思想汇报完毕。送花的同学可以上来了,不要挤不要挤,请自觉排队维护良好秩序,谢谢。 关于鼓西路拓宽改造的那点破事今天听说鼓西路即将进行改造拓宽,夜市也将不复存在。生活在这座城市,对每一次的所谓改造便民办实事的工程我都感到心惊。总要为那些即将死在推土机下的东西感到哀悼一番。以至于我已经麻木到不敢关注这些消息。那些曾经在上面走过无数次的地砖,逛过无数次有卖可爱的小金鱼的小摊,夏日夜晚散步乘凉的必经之处,马路牙子上晒着太阳闲逛的贱贱小狗,透过树叶洒在人行道上的温馨光线,一切也许都将不复熟悉不复存在。人们说,心之所至,家之所在。其实我又何尝不认为这些那些地方都是自己的家呢?并非悲哀所谓的改变,只是看着这一刻眼前还活灵活现倍感亲切熟悉的“当下”,在经过推土机无情的洗礼后,成为了只能埋在心中然后供我们渐渐淡忘抑或是变得更加更加深刻的“过去”。这种生硬的粗暴的感觉很不好受。不愿提起那些曾经的犄角旮旯,鸡零狗碎,点点滴滴,被磨得发亮的地砖啊砖缝中长出的小草啊还有行道树们,承载着谁谁谁的多少多少过往多少悲欢离合苦乐忧喜,那些被迅速地消失掉变成另一副模样的地方,它们又曾是谁的心之所至,谁的家之所在呢?能做的,似乎只有看着眼前这崭新无情的场景徒留空虚伤悲罢了。 自己是个念旧的人。总是希望一切可以永远不要变,希望所有都可以回到过去那个样子。即使破旧不堪,即使看来有些可笑。至少它们还可以是曾经的样子,告诉我那些岁月从未曾远离过。这样的人总是很累,因为你无法改变,几乎毫无力量,社会前进的潮流总会让你狠狠地跌个满嘴泥,但至少在心中我们仍有呐喊的权利,我们可以告诉自己:其实所谓社会发展的潮流并非一定是如此的。外表的重新光鲜起来并不意味着这个社会就此又发展一步了。这多可笑。 可是,作为刁民的我们,似乎也只有在这小小的方寸空间内堆堆小字的份了。甚至连这最后的小空间也随时有可能因为一个事实上与自己毫无相关的political的原因而消失上一阵子或是永远。唔。刁民刁民。我们只是可笑的蝼蚁之辈。 20090612&思绪枯竭到只有用日期做标题。他大爷的,我的BO终于可以用了。。。鄙视欲盖弥彰的家伙们~凸-_-
我的世界太过混乱愚昧。有六级,有司考,有期末考,还有无知庸俗者的唧唧歪歪。 |
|
|